死蝶
孟惠织瞬间惊悚,胳膊上冒出了一片鸡皮疙瘩。这种诡异的感觉很难形容,好比夜晚走空无一人的小路,发现有人拍肩,回头一看,一只狼搭在肩上对你咧嘴笑。
他这是怎么了?自从他硬带自己回老家,就变得很奇怪,孟惠织搞不懂他的行为。但是她可不想激怒狼,于是摇了摇头,解开睡袍。
颜凌残留的痕迹没有完全消失,乳尖红肿,周围一圈有点破皮,肩膀上嵌着半个牙印。
陆渊失神地抚摸那些痕迹,肩头牙印十分刺眼,边缘红肿,指腹擦过去能摸到下沉的凹坑。
被咬成这样,一定很疼吧……
“你想忘掉这一切吗?”
孟惠织眨了眨眼,发丝从耳边划下,“你在说什么?”
陆渊扣住她的下巴,轻声说:“惠织,我们忘掉一切吧……”
孟惠织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,急切地吻很快撺掇了她的呼吸。
高热的手掌揉捏着因重力微微下垂的奶子,吻从嘴角到颈侧,再到锁骨。高耸的鼻尖顺身体的中线划到肚脐眼,湿漉漉的舌头黏着腹部显出来的青色血管舔舐。
孟惠织陷入了一片泥泞,很痒,尤其是陆渊的发丝在她的肚子上划拉。
“哈、哈……”她重重喘息,“够了。”
她扯了扯陆渊后脑勺的头发,那张棱角分明,带着混血优势的脸望向她,眼框通红,完全是一只饿极了的野狗。
野狗扒开她的腿,将深红流泪的性器抵在她腿心。
“呜嗯……”
孟惠织发出幼猫一样的叫声,眼睛眯成一条线,嘴巴微张,腰部半抬,花穴软肉蠕动,一口一口吞吃肉棒。
相比以前,陆渊进来得算克制,加上刚才她自己做了前戏,没有很疼。她尽力分开两条腿,塌下腰,放松身体,手指却不自觉的抓紧了陆渊的头发。
她害怕这种事,害怕某个细节惹怒了身上的人,然后被奸子宫,肏烂阴道;害怕突然闪过来一巴掌,打得她耳朵几天听不见。
“不用怕,”陆渊握住她的手腕,上抬扣在孟惠织头顶,幽深的湖泊回荡着点点涟漪,“你和我都会摆脱过去。”
他挺腰在热乎的穴里进出,这个地方它熟悉的如同自己的掌纹,早就操熟操透了。
极优资本的性器撞击靠近宫颈的那块软肉,孟惠织少见的失神,连穴也缩紧了。
他拉开孟惠织的手环住自己的背,同时用另一只手拖住孟惠织的腰部,两个人的下体贴得更紧,连接处开闸似的冒出许多爱液。
孟惠织气喘吁吁,身体逐渐变得跟虾子一样红,她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高潮的了,可能一直在高潮,刺激的快感绵密冒出,她的腿抖个不停,肚皮像装了许多条蛇,阵阵痉挛。
累。她张大嘴巴喘气,眼神涣散。她体力一向很差,哪怕陆渊撑着她,过几分钟,也没力气了。
陆渊刚吃了点开胃小菜,他咬住孟惠织的耳朵,轻轻啃噬,孟惠织生出一丝惧意,摆头甩开他,他立刻扣紧孟惠织的后脑,惩罚性的咬了一口。
“嘶——”孟惠织不敢挣扎,那条舌头似乎对她的耳朵起了兴趣,舌尖划过耳廓,含入耳垂,另一只手在胸部流连,极具技巧的围绕红豆打转,用指甲搔刮。
下面则是慢条斯理地抽出去,然后重重撞进来,每次撞击,孟惠织都哆嗦一下,小穴喷出好几口水,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太超过了,好像灵魂都给震了出去。
比起这种丧失自我的感觉,她宁愿陆渊粗暴一些,于是开口道:“够、够了,用力……肏死我,陆渊”,她抬腿勾住陆渊的腰,这一招从来没有失效过。
陆渊停顿了几秒,随即把孟惠织提起来。
就是这种样子,孟惠织的脑袋倒在陆渊肩膀上,心里想着。
她不喜欢温情,他们之间保持施暴者和被强暴者的关系就够了。
这是陆渊最常用的姿势,因为他们的体型差异较大,可以很轻松的抱起孟惠织,尤其是孟惠织配合的时候,简直像个抱了个挂件。
“再多叫两声,叫我的名字。”
“……渊!”
陆渊一手握臀,一手扶背,手臂下沉,孟惠织“叽咕”一声,彻底的将他胯下的肉根全部坐进去。
因为太大太快,甚至把阴唇都带进去了一部分。
“呜啊——”孟惠织逼出眼泪,十根脚趾蜷缩,盘在陆渊的腰上的两条腿越夹越紧,大鸡巴把阴道撑到极限,几乎丧失弹性。肚子像打翻的调料瓶,酸、麻、胀混成一团。
随陆渊的动作,逼口带进空气发出“噗噗”的声音,喷出来淫液很快把阴毛糊成一撮一撮的。
异物感太强烈了,每次插到深处,她都有股强烈的排尿欲,为了不尿出来,她紧紧憋着膀胱。
裹满淫液的鸡巴进出越来越顺滑,陆渊突然站起来,抱她走进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