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 只和梁肆年做
她已经闭上了眼睛,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,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,整个人像一只蜷缩在主人怀里睡着的猫。
梁肆年无奈,他刚才真是不该给她喝那么多酒的,把人给灌醉了,没能听到他最想听的一句话。
他沉默了很久,然后他低下头,嘴唇贴在她的发顶,缓缓地、极轻地落下一个吻。
他在她的耳边低声呢喃:“笙笙,刚才你说的每一句话都要记住了,不许反悔。”
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哼了一声算是应下了,往他怀里又缩了缩,鼻尖蹭了蹭他的胸膛。
梁肆年收紧了手臂,将她整个人更牢地圈进自己的怀里,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。
……
次日一早,有些晃眼睛的光,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。
梁婠笙皱了一下眉,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。
被子被攥得太紧了,裹得她像一只蚕蛹,连胳膊都伸不出来。
她挣扎了两下,还是没能把胳膊从被子里面抽出来,索性放弃了,就那么蜷在里面,意识慢慢地恢复。
她动了动嘴唇,发出一声含糊的、软绵绵的呻吟:“嗯……水。”
有脚步声传来,梁肆年端了一杯蜂蜜水过来,将她慢慢地扶起来坐好。
“昨晚上给你喝了醒酒汤,早上喝一杯蜂蜜水,对肠胃好。”
梁肆年把紧紧地裹在她身上的被子往下面拉了拉,解释道:“昨天你一直在踢被子,我担心你着凉,就给你盖的紧了一些。”
梁肆年端起水杯喂到了她的嘴边,梁婠笙就着他的手,喝了几口蜂蜜水。
等她喝完之后,梁肆年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:“你先缓一会儿,我让人把早餐摆出来。”
梁婠笙点了点头,靠在床板上,关于昨晚的记忆开始一段一段地、碎片式地涌上来……
她想起来梁肆年的手很凉,指节很长……
她似乎还能闻到他身上那种清冽的松木香。
然后画面开始变得断断续续的,她记得他替她把头发别到耳后,他的触碰让她从耳朵尖一直麻到后脖颈。
她记得她说了什么话。
“梁婠笙最喜欢梁肆年。”
她表白了吗?好像没有,可是脑海里一直重复着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?
是她心底的想法,还是梁肆年在她耳边说的话?
说了什么?
“……跟着我重复……”
她闭上眼,试图看得更清楚一些。
“梁婠笙只会和梁肆年在一起。”
她在脑海里听见了自己的声音,不是平时的那种声音,而是醉后那种黏黏糊糊的、软得不成样子的声音,变了调的嗓音。
“梁婠笙只和梁肆年睡,梁婠笙只和梁肆年做亲密的事情。”
这句话在她脑海里响起来的时候,她正把水杯往嘴边送,手一抖,杯子里面的水差点洒出来。
她扶额:“我到底都说了些什么啊?”
她揉了揉眉心,耳边似乎响起了梁肆年的声音,是他先说的,他先说了一句,然后让她跟着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