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龟王八H
“他”想,是现在就在这个女人面前把她的情郎开膛破肚,还是等“他”把她肏弄到意识模糊后,再在她面前,把这个男人杀掉更好呢。
陆溪咬住了“他”的指节,又把“他”的注意力拉回来。“他”歪歪头,想看她接下来的动作,只见她牙尖颤动着,泪越淌越多,窄小的肩膀也向内缩,浑身发抖,仿佛惧怕到了极点。
陆溪落着泪,低低喊着:“夫君?”
纱帘轻扬,无风自动。
“他”啧了一声,心情更差。第二次了,把他当做那个早就去投胎的死鬼丈夫。
倘若那个死鬼没去投胎,头七当夜回魂看到“他”把她肏得死去活来,只怕也能气得当场再死一遍。
“他”说不清出于什么心态,甚至能心里恶狠狠地嘲笑她那个死去的丈夫。
死了才几日,妻子身边的男人就没重样过,昨天身边跟着个俊俏小白脸,被他肏完落荒而逃后还能勾得梁绰魂不守舍。哦对,还有那个杀气缠身的男人。
以及今天这个,若没记错,还是她丈夫的亲大哥。
乌龟王八绿毛龟,“他”在心底嘲笑那个死鬼,连自己妻子的心都看不住,活该短命早死。
“他”想着,心里也松快了些,手指拨开舌肉,摩挲着女子白净的牙齿。
她胸口微微起伏,口中津液分泌的越来越多,最后厉鬼无形的手指拔出时,还带着一条晶莹的丝线。
厉鬼伸出舌头舔舐指尖,青白的舌肉卷走湿润,吞入腹中。
陆溪什么看不到,但不妨碍她的紧张。
死掉的虞忱脾气比生前更差,活着时,他还会掩藏起性子,死了之后化作厉鬼,没了任何拘束,他只会更加恶劣。
屁股上的掌印已经消退,陆溪看不见,只觉得那瓣臀肉还泛着滚烫的热意。冰凉滑腻的藤蔓缠绕在她身上,束缚着她的腰腹和肢体,腰腹上的藤蔓盘旋着向衣襟更深处探去,滑动着戳在了乳尖上。
陆溪呜嘤一声。
“他”的手指并没有做更多动作,没有抚摸,也没有亲吻。藤蔓仿佛成了分身,代替他抚弄着躯体。
缠在腿上的藤蔓绞上了肉白的大腿,紧致的挤压勒出了一道道红痕。
陆溪的衣裳还挂在身上,胸口的布料鼓鼓囊囊乱动,藤蔓把玩着她的乳肉,像个调皮的孩子一样一点一点戳弄着乳尖,她不敢说,这个藤蔓粗硕的弧度让她联想到了别的东西。
小夫妻新婚如胶似漆,她也跟虞忱一起在床上举着灯看过避火图。
其中就有一副是这样的,男人粗硕丑陋的东西被夹在女人白嫩的乳肉之间,那时候她看得面红耳赤还唾骂几句。
虞忱向来是不会在她身上玩什么花样的。他特没成想里面还夹着这样的图画,只能怒骂几句借他这本图册的友人放浪,接着又把书扔一边,哄起来陆溪。
又亲又吻,过了一会儿,两个人又滚作一团。
此刻被藤蔓戳玩着乳尖,陆溪脸红通通,又羞又恼,想起来那张册子,心里忍不住骂虞忱下作,活着的时候装作一副样子,死了之没了记忆,放荡的本性就暴露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