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(H)
一滴汗从男人深邃的眼窝滑落,顺着高挺的颧骨流淌,在下颌硬朗的线条上汇聚成晶莹的水珠。
萨格瑞恩虽然是向导,但接受的实验手术是把他往战争机器改造的,一拳打穿钢板对他来说轻而易举。
可现在每一块肌肉都在为性交服务,他双手撑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,手指骨节凌厉,青筋在小麦色的皮肤下暴起,像是要撑破那层薄薄的肌肤。
“啪啪啪”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,野兽般凶狠,残忍。
“呃……”喉尖沉重滚落一声闷哼。
他本来长得薄情又厌世,眼下被情欲蒸得颧骨泛红,深褐色的额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,瞳孔深灰如黑渊,里面翻滚着骇人的欲望。
如果现在让情报局的工作人员们来指认,十有八九不会觉得这个男人是他们堪称人形墓碑的局长。
“啊,慢、慢点……”伊薇尔的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,几乎被操哭了。
萨格瑞恩低下头。
少女在他身下颤抖着,银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地板上,像是洒落的月光,可怜的小穴已经被操干得软烂,娇嫩的肉瓣被来来回回地撕扯,硬生生翻到外面,泛着诱人的艳红。
“慢什么?”男人冷笑,顶着她猛力冲撞,修长健美的身躯如钢铁般坚硬,死死压制着身下的少女。
“你的贱逼吃了那么多鸡巴,不快点,能让你爽?”
萨格瑞恩可没忘她的辉煌战绩,吃过那么多顶级哨兵的鸡巴,突然换成他一个向导,她会不会拿他跟其他人比?
虽然经过改造,可到底不是原生的,他又亲眼见过她和别人做,没办法对比自己现在的状态是更优还是更差?
他又不想问。
问了感觉先输一筹。
干脆骑着她猛操,不输哨兵的腰臀精悍有力,大鸡巴在她逼里狠插猛捣,交合处水花四溅,湿得一塌糊涂。
“唔……嗯啊……”过于凶猛的快感和酸胀感迭加在一起,让伊薇尔眼角泛红,媚意横生。
他紧盯着她,那张总是冷冰冰的精致小脸潮红如霞,嘴唇湿润得像蔷薇花瓣,微微张着,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。
确实漂亮,漂亮得罕见。
能勾引那么多哨兵一点也不奇怪。
“天生欠操,也不怕被操死。”萨格瑞恩冷嗤一声,忽然俯身,用力吻住她的小嘴。
四唇相贴的瞬间,萨格瑞恩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燃烧起来,大舌撬开她的齿关,少女的小舌又软又嫩,笨拙地与他纠缠,互相舔舐舌面舌底。
那种湿热缠绵的触感让他几乎要疯掉,胯下的动作更加凶猛。
“咕叽……唔……啵……”
湿腻的水声在唇齿间响起,萨格瑞恩俯撑在地的高大身躯不住挺动,仿佛是在山林里矫健扑食的雄兽,一整个拢住自己柔软的小雌性,鸡巴逞凶,奸操得人家一颤一颤地直打哆嗦。
少女胸前饱满丰盈的奶子贴着他的胸肌弹跳磨蹭,那种绝妙的触感让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。
“啊……”濒临极限的娇媚呻吟从唇缝里抖出来,伊薇尔泪眼朦胧,用力推着压在身上的肉山,“去了……啊哈……好快…唔…要去了……”
萨格瑞恩眼中闪过一丝狰狞的快意:“骚逼又要喷了,都喷出来……”
他胯下越发凶猛,大龟头串着湿漉漉的花茎,狠狠贯穿顶透,粗长的鸡巴凶残且蛮横,直捅到软嫩的宫口,在里面翻搅研磨,像在操一只淫水做的套子,插出一圈又一圈的水沫。
“唔呜……恩、恩唔……”伊薇尔两只小手紧紧攀住男人宽阔的肩头,指甲在他汗湿的皮肤上无力划动,莹润的足趾夹住不知谁的衣服不停绞动。
大片爱液劈头盖脸地浇下来,内壁死命绞杀,萨格瑞恩甚至感觉到了痛处,腰腹卸了几分力道,不得不挺着粗硕的肉屌缓缓抽动:“好紧…你别的本事没有,就只有这张骚逼了……这么能喷,我下次洗车,用你的逼水洗,怎么样?”
男人声音里带着平日里的刻薄恶毒,却因为欲望而变得粗糙嘶哑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伊薇尔哭着摇头。
“那你是不是骚货?”
“呜呜……不是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什么?”
“不是…唔啊…不是骚货……”伊薇尔被插喘不上气,刚刚高潮的嫩逼,又被鸡巴操得吐出小股淫水。
销魂蚀骨,难舍难分。
萨格瑞恩大力掐住少女的臀肉,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,发狠用力把鸡巴喂进去,次次深根。
伊薇尔懵懵地睁开眼,她看见男人眼底赤红,神色狰狞又疯狂:“你就是个骚货,你勾引圣厄迪斯操你的时候,才几岁?逼才长多大点?”
“到了中央星也不老实,一个接一下,逼闲不下来,是吧?闲不下来,拿针给你缝上!”
萨格瑞恩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只觉得恨,恨得心脏发痛。
圣厄迪斯也就算了,就连桑德罗、弗朗西斯科这些,他都想杀了。
拉出被骚逼裹得滑腻腻的鸡巴,大龟头被穴口紧紧咬住,一个前顶,狠命冲刺,愤怒的肉刃重重劈开蠕动的媚肉,砍进少女穴芯,恨不得就这么活生生操死她。
“唔——!!!”这一插干得宫口凹陷,伊薇尔崩溃地双眼翻白,哭吟声冲出出唇瓣,被莫名发疯的男人堵住小嘴吞得一干二净。
又连续顶撞了几百下,每一下都撞得她魂飞魄散,直到两人都快要到达极限。
他忽然拔出性器,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趴伏在餐桌边,两脚着地,屁股高高翘起,他也直起身岔开双腿,两只大手配合着将她的屁股向两边掰开,粗热狰狞的鸡巴从后面插进来。
“这个角度果然……可以插得更深。”
萨格瑞恩沉沉喘息,在情报局混了二十多年,处理过的或者监控过的高官权贵情色交易,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那些乱七八遭的姿势他没有刻意去记,此刻自然而然地用上了。
“啊嗯……太深了啊……太深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