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9.知命不惧
施玓回到了家里,施以绍听到动静立马从里屋出来,他只穿了一件松垮的灰色运动四角裤,胯下巨大的一坨格外明显,看起来正在锻炼,还戴着运动耳机,出了一身汗,一层亮光覆盖在漂亮的肌肉上,随着呼吸而起伏颤抖。
“你回来了?”
施玓没回,径直走到冰箱面前拉开,从里面取出一瓶矿泉水,却怎么也拧不开,手指搓红了,留下一层层齿轮印,施玓暴脾气起来,想把矿泉水摔进垃圾桶,这时施以绍接过,给她拧开。
“这是怎么了?怎么连个矿泉水都拧不开?”施以绍出声调侃。
施玓猛灌,喝完转身推开挡在面前的施以绍,往房间里走,施以绍跟在她屁股后面,不死心地问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你能不能不要像个没长大的跟屁虫一样一天到晚跟着我转?”施玓说。
施以绍摊手:“嘿嘿,我就喜欢跟着你,怎么着?”
他的语气带着贱气,施玓懒得多说,越过卧室去了阳台,那里养了花花草草,放了书柜,还有一个安乐椅,没有施以绍的份,但他无所谓,他很擅长挤占施玓的空间,两个人第一次在这里做爱的时候刺激得不行,施玓生怕被人瞧见,高潮连连的身体颤抖个不停,小穴内的软肉缩着,阴户白嫩泛红,花瓣随着他的抽插可爱地喷水。
今天的阳光不错,照在身上很舒服,施玓晃了会儿,从书架上随意取下来一本书看。
施以绍见她不搭理人,直接把人公主抱起来,再自己一屁股坐上去,把人搂在怀里。
安乐椅的尺寸是根据施玓的身高来做的,压根不适合施以绍,他一坐下,一双脚都搭在地上。
“起开,你身上脏死了。”施玓想起来,他身上都是汗,黏糊糊的。
但施以绍搂得紧紧的就是不放开,深邃的眼睛盯着她瞧,斜下来的阳光透过长长的睫毛进入眼睛,将那一片漆黑照得清澈透明。
他还是老问题:“你怎么了?”
施玓眼见他不达目标决不罢休,便说:“没什么,就是碰到个熟人。”
“男的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施以绍立马皱眉,手臂箍紧:“谁?!”
施玓笑,凝着施以绍那变色龙似的变得飞快的面容:“别这么容易就吃醋,已经死了。”
施以绍眉头皱得更深:“……你在做梦吗?死了怎么还碰得到?”